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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确实错了(一周后)
2009-02-24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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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,2,离家出走:义不容辞、头也不回、坦荡荡。恨恨地想,“你生日那天我绝对不回家,让你没有蛋糕吃”。终于走到车站,不一会儿上车,习惯性地拿出MP4,苦笑,早上太匆忙,忘了在哥的房间带拿回了。但再想想,更无奈了,没带利是,也就是说,我身上只有不到100。叹气……但坚决不回家拿。因为,回到家,会碰到爸,他该下班了。
2,10,年初十六,昨天是元宵节,也不是没有想过回家过,但面子总拉不下来。下午快5点到家,很浓的香味,用脚趾头想也知道是爸爸在做菜。本想悄悄地摸回自己房间,神不知鬼不觉。但细想,若真的那样,晚上该以什么借口露面——难题。所以还是快走进厨房的时候叫了爸一声,让他知道我回来了。随后,就大声喊,“哥,我的MP4是不是在你那里”。哈哈……挽回了一点颜面。 去哥房间找他磨蹭了一会儿,聊聊,然后跟哥说:“好困,要睡一下,吃饭的时候叫我。”睡得不太安稳,没到7p.m.就醒了,但还是躺着,却听到楼下爸妈提到我的名字。大脑高速运转,“继续装睡着吧,吃饭的时候哥会叫我的啦”,但却集中精力去听他们的谈话。显然,他们也不知道我忘带钱出走了。“吃饭了”,妈的大嗓门。但我还是不愿意起床,“妈只是叫吃饭,虽然是叫‘我们’吃饭,但没提到我的名字”,果然,哥过来敲我的门(本来就光明正大地开着),叫我吃饭。我“嗯”了一声。起来,下楼。还是没怎么说话。吃完饭也只是扫了一下地上的骨头(小白弄得满地都是)。静静地坐着,和他们一起看电视。对我来说,看得很无趣的,却不愿走回房,但也不太愿意低下声来和爸妈说说话。毕竟我仍然认为我没有错。
2,11,家里静了许多,爸、妈、哥有一搭无一搭地说着话,而我适当地沉默,简单地说了一两句。以前可是我说的最多啊……无语了。
2,12,天还没全亮,我半睡半醒,听到水流的声音,然后看我的房门关小了(我习惯闯开门睡)。心一震,但没想太多,继续入睡。10点多起来,吃了几块饼干,却没开电视(妈总说我放假就一天到晚看电视,什么都不做)。我要争气……中午,叫妈妈吃饭。 每次都是爸做饭。而爸打电话回来说不吃饭,只有妈、哥、我三个人的时候,我动手了。但每次我准备切肉或者炒菜时,妈都会走进厨房,边看着我的动作边说,“你会不会啊,我来吧”。那绝对是肯定句,丝毫没有一点疑问。我最讨厌妈妈这样了。 2,13,12号晚上的时候已经跟他们提了“我明天走”,而且已经想好不中午饭直接走,早上7点多,爸竟然敲我的门,说完“桌上有豆浆”就下楼了。我却想爸应该是冲了那些我说不喝的奶粉,然后骗我说是豆浆(天知道,我喜欢早餐喝豆浆,而爸也曾经骗我吃过狗肉)吧。但还是迅速爬起来,看看爸,如往常那样,看着摩托车消失。关门,看了看桌上的豆浆,却看到旁边的碗上有些像糖的东东,用手抓了一点,捏捏,不是糖。但我已经知道那确实是豆浆。迅速上楼,洗脸刷牙。下楼,看到那张已经被“大众”认为是食物椅上看到面包干,好吃,应该是哥昨晚买的吧。高兴…… 喝着豆浆,妈进门,看到桌上的豆浆,也以为那碗上的是糖,再用手摸摸,说“豆粉,他什么时候捣了豆粉回来的”。我无语。原来那豆浆是爸自己用豆粉煮的,而且豆粉是自己将豆拿出去捣的。我心满满的……对妈妈说,“一起喝吧”,妈妈喝了,却不是我倒剩的那一大碗,她说,电磁炉里也有。我笑了,“爸还是有点狡猾,留有一手”,心里却甜滋滋的。妈出去了,我将那剩下的半碗豆浆倒进妈喝完豆浆后洗净的碗里,笑了…… 背起书包……学校。 爸曾说过我是“死牛一面颈”,虽然仍然为那几天而感动。人应该生来就是善的吧。但我还是觉得我没有错,我沉默,我并没有做错。是无声的控诉:妈的不公平、承诺了却没有做到、总说我什么都不会后又接过我手上的工作自己独自忙起来,事后又说我什么都不会做的。我讨厌……
2,20,我农旧生日,原以为只有天知地知我知,却接到了爸的电话……终于,我承认,我错了。 谢谢爸、妈、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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